第(2/3)页 李越静静地听着,任由几人吹捧了一番。 直到对方词穷,他才慢悠悠地开口。 “你来夸奖我的词作,本王很高兴。” 船上的气氛顿时一松。 “但你的工作态度,本王不喜欢。” 船上的气氛又凝固了。 “许刺史,扬州乃江南重镇,漕运枢纽,只要稳定不出乱子,就是政绩。” “可你,是不是太稳定了?” “你和你的这几位同僚,简直是把官署当做了可有可无的地方。” 李越的目光落在许庆的脸上。 “许刺史,你来说说,你上任以来,有多少日子是在歌姬的肚皮上醒来的?” 这话毫不客气。 许庆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 “臣……臣有罪!” “问你话呢。”李越的声音再次响起。 许庆趴在地上,声音细若蚊蝇。 “许……许是有六七八九十来日?” 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 李越直接开口骂人。 “廉政公署的卷宗上写得清清楚楚,你自上任扬州刺史两年来,回到官署处理公务的日子,加起来不到一个月!” “你的发妻廉政公署的人与她谈话,她还处处为你遮掩。” “听闻你那发妻,年方廿五,端庄俏丽,对你百依百顺,为你操持家务,孝敬二老。” “你如此行径,对得起她?对得起扬州数十万百姓?对得起朝廷给你这身官服和乌纱帽?” 许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 他心里甚至闪过一个念头,如果豫王殿下看上了自己的妻子,只要能保住官位,送出去又何妨。 但他不敢说。 只能一遍遍地重复:“臣有罪。” 一旁的扬州长史钱帆,眼看时机成熟,抬头说道:“殿下明鉴,许公虽然……虽然疏于政务,但他从未沾染过民间女子,只是在府中养了一些歌姬舞妓,这并不……” 许庆在心里已经把钱帆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。 他知道钱帆一直想取代自己,但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落井下石。 “你是想说,并不违法,是吗?”李越的声音幽幽传来。 钱帆被噎了一下,不敢再说话。 大唐律法,官员狎妓属于重罪,但对于在自己府中豢养家妓,却没有明确的禁止条文,这属于法律的灰色地带,也是许多官员放纵自己的借口。 “诚然,大唐律令确实没有禁止官员养家妓,但你们尸位素餐,懒政怠政,又怎么说?”李越冷笑一声。 “我从长安一路南下,沿途所见,贪官污吏如过江之鲫。” “像你们这样,只顾着自己享乐,不主动去祸害百姓的,竟都算得上是好官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