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嬴永长已经转过身,“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忙。” 嬴永长看得很透彻。 以“弱小可怜又无助”的傲气,绝对不屑于接受他们这种“弱者”的援助。 更何况,他们上去也是帮倒忙,还不如趁机多去捡几个环。 栗莎咬了咬唇,看了看头也不回的嬴永长,又回头深深看了一眼深陷险境的云岑,最终还是一狠心,扭头跟着离开了。 蜀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 手中那根粗糙的木棍在掌心敲了敲,语气毫不掩饰的嘲讽:“看到了吗?这就是你的好同胞。大难临头各自飞,关键时刻,根本没一个人愿意为了你冒险。真可悲啊。” 云岑眼皮都没抬一下,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欠奉:“救我?” 她冷笑了一声:“我从来不需要任何人拉我出泥潭。” 这世上能救她的,永远只有她自己。 不仅如此,她甚至觉得嬴永长他们做得对。 这俩人要是真头脑发热冲上来,被蜀乐顺手反杀了,那岂不是还得算在她头上? 麻烦。 听到这番冷漠却极其清醒的话,蜀乐握着木棍的手微微一紧。 她忽然有点明白,为什么“弱小可怜又无助”会成为那个特殊的人了。 这人太清醒了,也冷酷得可怕。 平心而论,如果有的选,蜀乐绝不想和这种人为敌。 但没办法,为了能终结这一切、离开这个见鬼的游戏世界,她只能做这个恶人。 这就是巫马的计划,她是故意招惹的云岑。 巫马说,既然‘弱小可怜又无助’不愿主动离开,那就逼她不得不离开。 她之所以有恃无恐,不过是因为三次失败额度还没用完,感觉不到死亡的压迫。 那他们要做的,就是让她输,一场一场地输,消耗她的额度。 当死亡的倒计时真正悬在头顶时,没有人会真的想死,哪怕是她也一样。 距离战场十米开外的地方,裁判不知道从哪里搬了把靠背椅,坐在上面,饶有兴致地摸了摸下巴:难道这位常胜将军,今天真要在这里翻车了? 蜀乐拎着木棍,一步步逼近云岑。 “主人主人!怎么办啊!她过来了!”蝠小乖急得直叫唤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