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疏竹心里明镜似的。 王妃要找她,从来都是刘嬷嬷亲自来,哪会派个脸生的小丫头,还约在人多眼杂的后花园? 但这鸿门宴,她不去也得去。 她随手理了理身上那件半旧的月白素裙,带着玲珑,跟着那丫鬟去了。 到了凉亭,哪有什么王妃的影子。 倒是李秀婉、赵如月,还有几个平日里最爱搬弄是非的姨娘,正摇着扇子,在那儿等着看戏呢。 那一双双眼睛,在她身上转来转去。 沈疏竹神色不动,上前福了福身。 “民女冷周氏,见过各位夫人、小姐。” “王妃呢?” 李秀婉没搭理她,反而上下打量了一番,冷哼道。 “你就是那个冷夫人?长得倒是……一副狐媚样。” 旁边一个穿玫红衫子的姨娘拿团扇遮着嘴,笑得花枝乱颤。 “哎哟,李小姐这话说的,人家这叫风韵犹存。不然怎么能把咱们府里的爷们儿哄得团团转呢?” 赵如月坐在石凳上,慢悠悠地晃着手里的缂丝团扇,语气温温柔柔,话里却全是刀子。 “冷夫人既然懂医术,又生得这般好模样,何必非赖在侯府不走?” “我听说军中好些老将都没了正妻,正缺个知冷知热的填房。不如求求王妃,给你指个人家,也算是个正经归宿,总好过现在这样……不清不楚的,让人戳脊梁骨。” 这话毒得很。 不仅贬低她只配给老头子做填房,还直接把“不清不楚”这盆脏水扣死在她头上。 几个姨娘立马跟着起哄,嘴里不干不净,什么“破鞋”、“狐狸精”全出来了。 玲珑气得浑身发抖,刚想冲上去理论,就被沈疏竹一个眼神按住了。 沈疏竹垂着眼,安安静静地站着,腰却挺得笔直。 谢清霜这借刀杀人的把戏,玩得倒是溜。 既然想看戏,那就让你们看个够。 就在这群女人骂得起劲的时候,谢清霜端着一盏热茶,笑盈盈地走了过来。 “哟,这么热闹?” 她走到沈疏竹面前,眼底闪过一抹恶毒的快意。 “冷夫人也在?正好,尝尝我新得的雨前龙井。” 话音未落,她脚下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,身子一歪。 哗啦! 滚烫的茶水连着茶叶,兜头泼在了沈疏竹的裙摆上。 原本素净的月白云锦,瞬间被洇开一大片深褐色的污渍,狼狈不堪。 “哎呀!” 谢清霜惊呼,捂着嘴,脸上却没半点歉意,反而带着几分挑衅。 “真对不住,手滑了。没烫着你吧?哟,这料子可是贡品云锦呢,该不会……是我堂兄特意寻来送你的吧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