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没背景,没资源,靠一套自研的底层算法,十四个月拿到A轮一个亿。” 周国安没有打断。 “后来这个年轻人被自己的合伙人和女朋友联手做局,踢出了自己创办的公司,背上一亿二的债。” 陆远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弹了一下。 “但有意思的是,那个合伙人拿到公司之后,三个月烧光了账上所有的钱,公司估值从一个亿跌到不足两千万。” “为什么?因为那套底层算法的核心代码,只有那个年轻人能跑通。” 周国安放下眼镜布,正了正坐姿。 “周行长,你觉得这个年轻人,值多少钱?” 贵宾室安静了三秒。 林雪薇端着茶杯没动,但嘴角的弧度却不由向上扬了几分。 这番话的节奏和火候,拿捏得刚刚好。 不卑不亢,不急不躁,把自己最核心的价值摆到台面上。 同时暗示了一个信息:陈浩手里的公司正在迅速贬值,而造成贬值的原因恰恰是陆远的离开。 换句话说,陆远本身就是最值钱的资产。 周国安沉吟片刻,手指在文件封面上敲了两下。 “陆总的意思是,你之前公司的核心技术,陈浩用不了?” “不是用不了,是根本看不懂。” 陆远的回答干脆利落。 “那套双重动态加密的算法架构,是我读研期间独立开发的,陈浩是销售出身,让他看代码跟让他看甲骨文没区别。” 楚潇潇适时补刀。 “周行长,我补充一点。” “根据我们掌握的信息,陈浩接手公司后,连续三个月试图破解陆远留下的加密协议,全部失败。” 她从文件夹里又抽出一份材料。 “他先后请了四家外包团队,花了八百多万,没有一家能还原底层逻辑。这是相关的服务合同和付款记录。” 周国安接过材料翻了两页,眉头微微松动。 陆远的“人心之镜”精准捕捉到变化。 【当前思考:八百万请四家团队都搞不定?这小子的技术含金量比我预估的还高。如果把他和君悦的合作项目打包,作为“不良资产盘活+优质新贷”的组合方案报上去,总行那边说不定真能通过……】 【情绪变化:警觉降低,兴趣显著上升。】 【潜意识行为倾向:已经在心里盘算怎么向总行风控委员会写报告了。】 鱼,咬钩了。 陆远没有乘胜追击,反而往后靠了靠,给周国安留出消化信息的空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