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是一整套用最上乘、最稀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首饰。是你二哥前些日子,机缘巧合之下,从一个西域来的老商人手里重金购得的宝贝。据那商人说,这玉料来自昆仑深处,千年难遇,单是这一套玉器的料子,就价值……” 她顿了顿,报出一个让沈月柔心脏几乎停跳的数字: “……三十多万两银子。” “三……三十多万两?!” 沈月柔失声惊呼,声音陡然拔高,她猛地抬起头,看向易知玉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, 三十多万两! 一套首饰! 这简直是……天价! 易知玉肯定地点了点头,语气带着一丝“理所当然”的惋惜: “本来呢,你二哥寻来,是想着送给昭昭做生辰礼物的。可我想着,昭昭年纪还小,这般贵重华丽的东西,她暂时也用不上,压箱底也是可惜。” 她看向沈月柔,目光温柔: “倒是你,如今正是风华正茂的好年纪,又即将议亲,这般难得的珍宝,戴在你身上,才算是物尽其用,更能衬托你的气度身份。所以,我便自作主张,将它带了过来,想着……今日送给你,才是最合适的。” 易知玉话音刚落,沈月柔身侧,那个正低头为她添酒的蒙面婢女,手中的银质酒壶骤然一松! “哐当!” 一声脆响,酒壶砸在了桌面上,虽然没有倾倒,但壶嘴磕在坚硬的桌沿,几滴琥珀色的酒液飞溅出来,有几滴甚至落在了沈月柔的裙摆上, “啊!” 那婢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,随即像是被吓坏了,手忙脚乱地去扶酒壶,又赶紧从袖中抽出帕子,慌乱地去擦拭桌上的酒渍, 沈月柔正沉浸在价值三十万两的玉器带来的巨大冲击和喜悦中,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断搅得心烦意乱。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沉了下去,眉头紧蹙,一脸嫌恶和不耐烦地看向那个笨手笨脚的婢女,呵斥道: “你做什么呢!连个酒壶都拿不稳!毛手毛脚的!真是扫兴!” 那婢女被骂得浑身一抖,头垂得更低,手中的帕子擦得更快, 沈月柔此时满心都是那套价值连城的玉器,还有即将到手的一半家产,哪有心思跟一个卑贱的婢女计较? 她骂了一句,便嫌恶地收回目光,仿佛多看一眼都觉得污了眼睛,眼神立刻又黏回了面前的紫檀木盒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