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时君棠从秘道过来,站在暗处的廊柱后,静静看着不远处长跪的百官。 “家主,这些人可真是大胆,”时康站在她身侧,低声冷笑,语气里满是不屑,“真当赵大人背后没人撑腰,竟敢这般明目张胆地栽赃陷害?” “家主,这些人要是知道赵大人是时家的门客,应该不会这么大胆了吧。”小枣在旁说。 时君棠倒是没这么乐观:“就算时家已经是第一世家,可一旦触及众世家的核心利益,他们便会放下彼此的恩怨,联合起来攻击时家。这会,姒峥怕是已经在暗中布局,打算借此事,趁机打击咱们时家了。” “那咱们该怎么办?”小枣一惊。 时君棠淡淡一笑:“小事而已。” “家主,快看,是相爷。” 众人望去,就见章洵此时站在了玉华殿门口,他也没说话,直到众大臣们都安静了下来,才示意了下时勇。 时勇给将手中一叠信封,分发到每位大臣手中。 臣子们先是有些摸不着头脑,当拆开信封,看清信封内的内容时,一个个脸色骤变,手中的信纸都微微颤抖起来,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 听得章洵缓缓开口:“众位大人,人这一辈子,谁都免不了行差踏错。这封信中,记着在座诸位自降生至今,一生行迹。有些错,让人懂了进退,一夜成长。有些错,却是覆水难收,万劫不复。这两者,诸位身上又占了几条?” “章相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一位大臣按捺不住心头的慌乱与愤怒,猛地站起身,厉声质问:“这是在要挟我们?” 章洵淡淡瞥了他一眼:“本相并非要挟诸位,只是想告诉各位,永济渠乃是利国利民的头等大事,必须在五年内按时修成。但凡敢阻碍修渠者,朝廷必会动用雷霆手段,绝不姑息。诸位大臣若还执意要弹劾赵晟、阻碍渠工,就别怪本相铁面无私,不念旧情了。” 这话一出,皆噤若寒蝉。 不少人擦拭着额头时不时渗出的汗水,神色间满是忌惮。 第(3/3)页